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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算公式  中轨=N日移动平均线  上 轨迹=中间轨迹两倍的标准差。


    较低轨迹=中间轨迹-标准差的两倍  应用规则  上、中、 下轨迹之间的关系。


    1.当 布林带上轨、中轨、下轨同时向上移动时,说明 汇价非常强势,短期内汇价将继续上涨。


   投资者应坚定地持有 汇率上涨或在跌停时买入。


    2.当布林带的上、中、下轨同时 向下移动时,说明汇率的弱势特征非常明显。


  短期内汇价将继续下跌。


  投资者应坚决保持 观望或卖出反弹。


    3.当布林带上轨向下移动,而中轨和下轨仍在向上移动时,表明汇率 处于 盘整状态。


  如果汇价长期处于上升趋势,则表明汇价是上升途中的强势盘整,投资者可观望汇价或买入短线跌停;如果汇价长期处于下降趋势,则表明汇价是下降途中的弱势盘整,投资者应观望或轻仓反弹。


    4.当目前布林带技术指标上轨会再向上运行,而中轨和下轨同时向下运行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我们在此不做判断。


    5.当布林带上轨、中轨、下轨几乎同时在水平方向运行时,判断要看当前汇率的走势。


   联邦基金 利率是美国银行 同业拆借 市场的利率,是在金融市场的重要基准,最主要的为隔夜拆借利率。


  这种利率的变动能够敏感地反映银行之间资金的 余缺,美联储瞄准并调节同业拆借利率能直接影响商业银行的资金成本,并且将同业拆借市场的资金余缺传递给工商企业,进而影响消费、投资和国民经济。


  联储局利用公开市场操作去影响美国经济的货币供应量以使联邦基金有效率遵循联邦基金目标利率,而此行率将使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与长远货币供应及 预期通货膨胀率保持稳定的关系。


    据外媒,美联储的联邦 基金利率自4月30日以来首次下降,5月28日下降1BP至0.05%,增加了联储 调整利率调控工具的可能性。


  虽然美联储官员们在上个月的政策会议上没有调整管理利率,但联邦基金利率持续走低令美联储调整超额存款准备金利率以及逆回购利率的可能性升高。


  继美国货币市场流动性泛滥使得逆回购 规模不断刷新新高后,美联储联邦基金利率自4月末以来首次下降亦说明美国银行同业拆借市场流动性亦处于泛滥状态。


  这需要美联储调整 货币政策,降低QE购买量,故越来越多的市场现象推升美联储进行货币政策的调整。


  我们维持美联储货币政策调整时间表预期不变。


    基于美国经济进入强势复苏期、美国政府宽松政策即将退出以及疫情风险得到有效控制等因素影响,叠加当前货币市场的现状和美联储官员的 缩减 购债规模讨论言论,我们参考2013年-2014年美联储QE退出路径,对美联储货币政策进行初步分析与预测如下:第一阶段,2021年6-9月将会释放缩减购置规模的信号;第二阶段,2021年9-12月则逐步开启缩减购债规模的政策调整,每月缩减100-150亿;第三阶段,2022年6-9月正式结束第五轮QE;第四阶段,2022年12月或者2023年初开始加息,2023年-2024年会加速加息。


  届时黄金将会趋势性走弱,大宗商品亦会受到负面冲击。


    扩大 交易主体和拓展 实需内涵是 在岸市场发展的关键  这波 人民币急涨背后的推手,是近期市场出现了人民币升值预期自我强化、自我实现的顺周期羊群效应。


  这暴露了在岸人民币 外汇市场发展的一些短板。


    众所周知,香港有一个无本金交割远期(NDF)人民币外汇离岸市场。


  在2010年离岸人民币市场大发展,推出可交割的人民币外汇远期之前(DF),NDF曾经是海外对冲或投机人民币汇率波动的重要工具,NDF价格也是人民币汇率的一个重要影子价格。


  尽管近年来因为DF崛起,NDF市场的活跃度和代表性有所下降,但仍可作为人民币汇率预期的一个重要参考。


  笔者就常用1年期NDF隐含的价格来反映可度量的人民币汇率预期。


    央行对NDF市场没有调控或干预。


  但无论市场出现单边升值或贬值预期,由于NDF交易的 参与者既有对冲汇率风险的套保者,也有押注汇率波动的投机者。


  这些参与者的风险偏好多元化,且交易没有限制,故即便出现单边预期,但只要大家预期不一致,NDF仍然可以随时出清。


  如有人预期人民币未来一年可能升值1%,有人预期是3%,那么,在1%至3%的预期差之间,买卖双方就可能达成交易。


    在岸市场的情形却截然不同。


  在岸市场上,无论即期还是衍生品交易,都有要基于合法合规的贸易投资需求的实需原则规范。


  无论在银行结售汇还是银行间市场,基本都要遵循这一要求,故市场参与者的风险偏好同质化,这就容易出现单边市场。


    现在,我们大力引导和鼓励市场主体适应人民币汇率双向波动新常态,聚焦主业,避免偏离风险 中性的“炒汇”行为,加强汇率风险管理。


  但由于坚持实需原则,在外贸进出口较大顺差的情况下,“风险中性”的结果很可能是对未来的 结汇和购汇需求都应该凭单证进行对冲,则远期结售汇大概率将是远期净结汇。


  而因为银行与客户签订远期合约后,将通过近端拆入美元换成人民币、远端卖出人民币归还美元的掉期来对冲远期净结汇的敞口。


  而这意味着银行将加大在即期市场提前卖出外汇的力度,进而加速即期市场人民币升值。


  可见,“风险中性”可以缓解微观市场主体的困境,却难以解决宏观层面的问题。


    根据国际清算银行三年一次抽样调查的结果,2019年,全球日外汇交易量6.60万亿美元。


  其中,美元日成交量5.82万亿,占88%;人民币日成交量2850亿,仅占4%,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披露的八种主要储备货币中排名最后。


  人民币日成交量中,在岸的即期交易占到全球人民币即期交易的52%,但远期和期权交易占比均为1/3稍强。


    于在岸市场,扩大交易主体,引入不同风险偏好的市场参与者,同时拓展实需内涵,放松交易限制,此二者与丰富交易产品“三管齐下”,对于境内外汇市场发展至关重要。


  2005年“7·21”汇改以后,我们就鼓励“两非”入市,即允许非银行金融机构和非金融企业做结售汇业务,成为银行间市场会员。


  但因为没有放开相关交易限制,只相当于将之前银行柜台结售汇业务转到银行间市场办理,所以积极效果并不明显。


  到去年,非银行金融机构占境内外汇市场份额的比重仅有1.1%,而全球2019年此项平均占比为55%。


    此外,我国早在“7·21”汇改之初就推出了外汇和货币掉期业务。


  这是全球广泛使用的外汇衍生品。


  但因为境内执行实需原则较为严格,去年该项交易在境内银行对客户外汇交易占比仅有5%,远低于2019年全球平均为43%的水平。


  而在汇率单边预期不强的情况下,本有助于减轻即期市场的外汇供求失衡压力。


  比如说,最近人民币升值较快,有些企业可能不愿意低位结汇,但又有本币支付需求,本可以通过近端卖出美元换取人民币、远端卖出人民币归还美元的掉期交易来调剂。


  现在,因掉期业务的操作不够便利,企业可能选择被动结汇。